本意,他在等她抬手阻止的动作,只需要再多一次,他就会顺势放弃。
卓静言紧紧抿着唇,脸色也越来越红,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苏佑心头一松,细看那些缭乱无章的墨迹。她应该正在做楷书的临帖,纸面正中歪歪扭扭写着什么“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大多都是从赵孟頫《千字文》里摘出来的句子,而边角空白处的字迹则更要潦草许多,一看内容和体裁却像是宋词。其中两首位置不佳,大半都被她撕了去,唯剩下只言片语还在他手里。另有一首运气好的,从头到尾留了个完璧无损,不过读起来却生疏得很,没有一句是他熟悉的。
“君去月余无片语,子规啼月池边。如今甍上旧屋檐,有苍苔玉露,闲卧暮花残。 缘涧浣纱独自去,何如共此婵娟,不绝思慕意绵绵。更深披氅起,博弈解连环。”
卓静言默默听着,一声不吭,脑袋已经低得快缩到桌下去了。
“这是《临江仙》,”苏佑收着手臂将她再往怀中紧一紧,“你写的?”
卓静言顿时一震,暗道他竟不是个文盲,只用眼睛一扫就能把词牌认出来。事到如今,也许大大方方承认了,他反而不会仔细琢磨,那更深一层的东西也就不会被发现。
于是她若无其事地探身将手机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