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他:“疯了是不是?手上有伤你动什么动?”
唐尧头上也缠着几圈绷带,似乎连脖子都不便转动,看到她忽然凶神恶煞地窜到面前却并无意外,一双黑亮的眼一瞬不瞬望住她,里面盛满了快乐。
卓静言盯着他的脸反复仔细地检查,虽然从眉毛到下巴全是青紫的瘀伤,好在还不至于像薛嫣说的那样“肿到认不出来”。她抿着唇,伸手扯住被角就要掀开。他两手放在被面上,像两根糊着面粉的擀面杖,死死摁住了不肯松劲。
“别别别,姑奶奶,我没穿裤子,今儿要赔了清白以后可就没人要了。”他涎着脸连声讨饶,唇角微微一扯便牵到伤口,歪着嘴的样子分外滑稽。
还有脸闹腾!
卓静言心头有气,拖过张椅子坐在床前,绷着脸拉开审问的架势:“坦白从宽。”
他一脸满不在乎:“嗨,没事儿。好久不动手还真生疏了不少,让丫钻空子踹了一脚呗。”
“一脚?一脚能把你踢成个木乃伊?”她瞪着两眼,活像个庙里的怒目金刚。要不是看他这会儿脆弱的很,非得一巴掌把他拍成个纸风筝才算解气。
因为不好转头,唐尧只拿眼角斜斜瞟着她,歪着嘴轻快道:“嘿呀,一脚之后不就顺便又挨了一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