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把师爷请来,说明人家胜券在握,您非要在这事儿上较真,即便理儿在咱们这边,当着大伙的面,那师爷能承认自己说错了吗?是人都好面子,你说是不是。”
    换句话说,这件事,谁占理谁不占理是其次,关键还是人家师爷的态度,师爷说这屎是心形的,即使是方形的也是心形的。
    为啥,因为人家是县太爷身边能说的上话的师爷,是强者,强者才有发言权!这理儿啊,从古到今都没变过。
    林天成陷入了沉思,这一层他倒是忽略了。
    花坝村之所以敢把陈师爷请来,就是仗着手里有着当初祖辈划分地域管辖时留下的地契。说是地契,也没那么正式,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纸合同,还泛黄的合同。
    上面写了从哪到哪时花峪村,又从哪到哪时花坝村。
    当时写这个契约的时候还没地震,也没把泉眼震出来,所以契约书上也没写。谁能想到后来会地震,会冒出来这么一个泉眼。而且操蛋的是这个泉眼的位置正好在交界处。
    这花坝村的村长也不知道从哪里把这个契约书翻出来了,一看有戏,这才大张旗鼓的把陈师爷请来主持公道。
    目的就是要泉眼另一半的使用权。
    这个要求,林天成自然是不肯的,你想啊,西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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