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理,他本事信任王氏的,可奈何王氏又是个不识字的,也不会算账,拿出去做生意也是丢了余家的脸面。
“翠翠啊,我看你这也休养得差不多了,前几日你抱恙,城里收药材的人过来,我同他们定了日子,就在今天,余家里头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置,下午药材商那儿,你就跑一趟吧。”宁大军破天荒的到宁翠翠房里来,还带着根花簪子,“前几日你表舅带过来的,你和妹妹一人一支。”想是觉得根簪子就能说动女儿,毕竟他这个女儿,耳根子软,脾气也好拿捏得很!
翠翠看都未看那根簪子,反正收了得去,不收还得去,她这个爹压根就不想去碰家里的生意,自她十四岁的时候就一直是翠翠担着,“知道了。”宁大军少有这样的和颜悦色,翠翠想着不如借机念道宁远的事情,“爹,宁远年纪也不小了,该到学堂里念书了,我们余家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天天在屋里自己捧着几本老书也不是办法,这样下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宁大军眉头一皱,脸色稍冷,捏着拳头咳嗽起来,“咳咳……这件事情啊……”他犹豫片刻,欲言又止,想了半晌才又开口,“你二娘前几日也与我说过这件事情,我尚未考虑好,晚些时候再说吧,翠翠啊,不要怪爹偏心,致仕她是王氏带进门的,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