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的宁翠翠倒是有了几分女人味儿来,先前脑海里泼辣、粗俗的形象一扫而空。
三个孩子围着桌子咕噜噜的吃饱了肚子,宁翠翠收了碗,刚刚从厨房间出来,就看见老刘头挑着担子从外面回来。
老刘头见着宁翠翠河楚行,打量了一下他们身上的穿戴,将担子从肩膀上卸了下来,面带和善的问道:“两位是……”
楚行开口回道:“我们是李家的,过来收这季的租子。”
老刘头一听就为了难,道:“这五分田,前些时候旱死了,后来又被我担水浇的太多, 本是好快收了,干死了一部分,又烂了一部分,往年可以收三百多斤,今年就只有一百多斤,要是再交租子……只怕我这三个孩子都要饿死了!”
“你们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这季的租子再等上一等啊?”
宁翠翠看着楚行,心立即就软了下来,楚行却不以为然的回道:“这一共五亩田,今年的收成都不好,谁家没有难处,要是每家都是像你这样,我们岂不是还要倒贴钱给你们?”
楚行的话确实没错,现在赋税重的很,一亩地收成六七百斤粮食卖了也就七八百文钱,但是一亩地交税就得一百文,今年收成不好,地租低,正常地主家收租都会收四层,而李家只收三层,这样一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