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当即笑了出声,一口贝齿整齐洁白,公子温文尔雅的气质浸透在举手投足的每一个动作中。
“姑娘白日来的时候,苏全出府办事去了,不识得也不怪她,毕竟时辰已晚,难免有护主之心。”
她可不是三句两句好话就打发的人,撇着嘴轻嗤一声。
“我也想赶着天还亮的时候来,可是我夜半推衍天象,算出陵州将有大雨,河塘暴涨,灾洪遍野。得出此卦象,总要第一时间通知乡民预防,安排妥当了才能赶来通知苏公子。你以为我和阁下一样有众多下人,出门高头大马有车代步吗?我这么好心好意的来通知你,是看在你这人心善,体恤属下,又听闻你有一批要进贡的货物将走水路,才这么着急来的。”
随后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全,这一眼的意思让他自己意会去。
苏骆竹见她鞋上有泥,裙角见湿,显然是走了很远的路,立即让至正厅,让人奉茶。
翠翠是真渴了,看了一眼面如冠玉的苏骆竹,就知道这位小公子心肠好。品到了茶水又抓了两块点心入腹,有一种总算是活过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