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细密的雨线如帘,想的和苏全是一样的。
“啊?”他反应了一下,转而又换了语气,“那就是爷命贵压得住事,咱们宁妃娘娘更是福泽深厚,保佑着咱们。”
苏骆竹终于将视线从雨中收回,撇了一眼巧如舌簧的他,“你啊,真该改一改势利眼的毛病。”
苏全一张巴结的笑脸凝结,哑着嗓子在原地,想不明白,自已哪句话说错了吗?
苏骆竹看了一眼房中的刻漏,将近辰时,钟离姑娘不应该到这个时间还未起,他怕落个怠慢之嫌,命人举着伞,亲自去了一趟落园。春梅守在门口,廊下放着铜盆,人立在那打着瞌睡。
这么大的雨,怎么也没想到主子会来,闻樱咳了一下,春梅看到他们,跳得一个得嗦,刚要请安被苏骆竹制止。
“怎么,钟离姑娘还未醒?”
春梅一脸惶恐,被主子发现偷懒,后面还有管家跟着,心中满是担心,回答的时候就想讨巧。
“奴婢敲了几次门,钟离姑娘都没应声,想着昨夜她可能是睡得晚,就没敢打扰。”
苏骆竹越想越觉得不对,在陌生人家留宿,再乏也不至于睡这么久的,闻樱近身伺候多年,会看脸色。没好气的看了她两眼,上前敲门。
“姑娘醒了吗?钟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