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恼恨不能找苏芷怡发泄,那就让小伍待过吧。
翌日,寺内敲响晨钟时,竟有人悬挂在钟楼上,飘晃的声影带着几分鬼魅,敲钟的和尚险些从石阶上滚下去!随即带着嘶哑的哭腔在整个演武场传开,“有人自缢了!”
整个鸡鸣寺都是环绕着演武场而建,在清晨这一声惊醒还在睡梦中的人,住持至远带人来到钟楼前,已有小和尚拿着一方血书到他面前。
“住持,这是敬德师兄留在钟下的忏悔书!”
至远将写在一角白色亵衣的血书打,上面的字迹清晰有力,“吾敬德,天镜十三年入寺,本想一心向佛,却因时常饿着肚子念经打坐,经常受人欺辱而生不甘!鸡鸣寺香火鼎沸,却有人中饱私囊,大部分人都承受着与我一样的苦难!我想打破这个局面,只能一心向上爬,我拉下浮生主事一职,却没想到从此害了他!我计策害死了敬德就可以得到掌管钱务之职。从而为寺中师兄弟做倚靠!然而弟子错在没有明白苦而求其勤,温饱便会思淫欲!懒惰皆因富足!没有明白向佛之真谛,我愧对同门,愧对前辈!吾所犯下错,不可饶恕,只愿我的阴魂能日日听这晨钟暮鼓来惊醒我的灵魂。”
至远默读完心生愧疚,没想到他的治下之术如此失败,原本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