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重若轻,不过这门前就是石桥虽说离直对有稍许的偏差,可这桥在风水学里来讲即为煞,难怪侯府会家宅不宁,长房丧子失女。
    既然她来了,看来还得找个阴阳八卦鱼卦在门前挡挡这煞气才好。
    进了宅院后,她才明白什么叫深宅大院,这颖昌侯府不愧是北橚能找到的钟离姓氏唯一的勋贵人家了,进了大门下了马车,就有下人准备了二人抬的肩舆,抬着他们大概有十几分钟才到了二道门,之前路过的一溜的房舍竟都是下人住的,下了肩舆又走了十分钟才到了正厅,而她分明能感受到正厅的后面应该还有不少院落房舍,厅前有二颗茂密的白果树,一左一右就像守卫一般,树下是不见头的连廊。
    他们才进来,就看到钟离炳带着钟离沭已经坐在右手边,进进出出的丫鬟一个个敛眉垂目将茶水递进来,再无声的垂着头出去。
    原来百年世家与那朝中新贵的区别就在于这。
    她正惊讶于钟离府的家规严苛时,爱炫的关二夫人到了,同时她后面还跟来了四个上了些许年纪的妇人,还有六七个年轻的小妇人。
    她人一进来就呼天抢地起来,“我的儿,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伤你?”
    白氏一改往日淡漠,此时脸色绷着坐在上首,她的右边空出,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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