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打扫一下,凑合半晚!”
主要是想让暗萧看看,苒儿是不是病了,他们不能再折腾了。
好在他们的马车都找回来了,找了一间空房,将屋内扫洒一遍,再擦拭一下,将自已带着的被褥铺好,就能住进去了。
人多干得快,安顿好主子,下人随意凑合下也能过。
暗萧被拎来诊脉,因着愧疚,这一次暗萧毫无怨言,沉思诊的仔细,回头眉头舒展,拍了拍楚行的肩膀。
“脉象平稳,身体无恙,依我看就是太累了,毕竟钟离姑娘身子一直孱弱,这样奔波一直睡过去不醒也是多见的。”
听到只是累的,楚行松了一口气,命人都下去不用伺候了,亲手替她宽了衣衫,随后脱下外氅在一旁的床塌上躺下。
同屋不同席,这样守着她才能安心。
他是主子爷,想做什么没有人敢说,日夜兼程赶路都乏和狠,很快外面消停下来,大家都睡了。
驿站前堂桌上还留着刻漏积着厚厚的尘土,最后一滴细砂流向底下的容器,刻漏翻转半圈,新的一天来临开始,子时三更敲响。
宁翠翠感觉自已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梦里她到了一处四方宅院里,身前都是穿着带有驿字标志衣服的人忙进忙出。
屋上摆着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