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与内堂相连通的门被扣死了,打不开,一间休息的小卧房布置得简洁舒服,整体都呈木色调,一张单人床榻、一具书柜,窗前摆着一盆兰花再无其他。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进来后,柳儿把门锁死,不安感更强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坐向塌上,被褥很是松软,一看就是每日都有人精心晾晒过的,想来赫连擘经常休息在这。坐下后,她有一种感觉,总觉得奕离她很近,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难道是因为这里是渊王的书房,奕就藏在这附近?
“可是,可是……”
柳儿觉得她们进了渊王夫妇的陷阱,哪有给女眷安排在男人书房休息的道理,一会那渊王回来了,要是做点什么,小姐就只能嫁给他了。
忽然宁翠翠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禁声的手势。
宁翠翠听到后院有响动,似是说什么救火……
随后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挥手让柳儿帮忙,把屋中的椅子搬至北墙气窗口处,垫着脚偷偷向外望!
柳儿担心她摔了,小声劝着,“小姐,你还是下来吧!太危险了!”
宁翠翠不让她出声,她趴着气窗口向外望,发现这个书房还有后院,修建的同样气派雅致,院中两颗高耸松树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