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苦头。
杨顶颇有些心怀愧疚地想走过去将自己的外衣替她披上,想着还是向她赔礼道个歉,哄一哄这个冤家。
随着他的走近,宁翠翠像受惊吓的小兽,“蹭”的弹起身。只见他脸带虚假的笑容,还伸出一件衣服向她走来,难道他是想将自己绑起来?
杨顶越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越是应证了她自己的猜想。这个坏蛋!宁翠翠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悲愤得不能自己。
而此时,杨顶殊不知为何,自己仅仅看到她全身充斥着一种无力的失落感,那满是悲伤的神情像蚕丝紧紧的缚住了他,他甚至想要冲动的抱住她,安慰她,有他,不要害怕。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悸不断的震憾着他,在他二十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让他产生过这样令人难以控制的情感。
然而两个想法南辕北辙的人随着距离一点一点的拉近。
气氛越发诡异起来。
就在他的手已经快要靠近她时,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速,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对杨顶的防备,宁翠翠高高的举起右手。
一道响亮的耳光扇醒了军营的清晨。
杨顶愣了,宁翠翠傻了,围观的兵士们呆了……
不多时,伙房来的杂兵蛋子打了杨校尉一记响亮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