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伯我知道的,可是今天不是高兴嘛,以后我可就是您的徒弟了,你觉得不应该好好地庆祝一下吗,我保证就这一次,下次再给您带好吃的我肯定算计好了再带过来绝对不浪费好不好。”
六伯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好,丫头六伯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六伯一个人也这么多年过来了,六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有那么多的时间还不如去多看些医书熟悉熟悉上面的药材和药理的知识。”
潘太师看见神医和自己女儿聊得正高兴,他也没有打扰他们,拿过了放在一边那坛五十年的好酒就打开了,给神医和自己满上了。
宁翠翠看见自己父亲的动作,就故作调侃道:“爹,你不公平,你看你和六伯都有酒,为什么就我没有。”
“你个坏丫头,女孩子喝什么酒,还有你根本喝不来酒,还是别糟蹋这坛好酒了,你要喝的话,那不是还有女儿红吗?”
“爹,我就知道我是你捡来的,连杯酒也不给喝,你不就是怕这坛酒都不够你和六伯喝嘛,小气鬼你就老老实实承认吧,你肚子里的酒虫被勾引出来了是不是。”
饭桌上气氛很是热烈,也是桌子上两个酒鬼又遇上了难得一遇的好酒,怎么可能安静地下来,他们俩你已被我一杯地喝着,边喝还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