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阙那肮脏的手,她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泪水没有过程的湿了眼角,一颗一颗滚落。心中的厌恶和愤怒混杂在一起,多想一根簪子狠狠刺他千百个窟窿,只是无奈现在头昏沉地无法动弹。
“走水了,走水了……”忽然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钻进了宁翠翠的耳中,这正是沈邡的声音。
与此同时,忽然宁翠翠的宫中火光四射,将漆黑的夜照了个透亮。
宁翠翠努力地睁大眼前,隐约间瞧见一个人端着一盆子的水,在扯开沈阙的同时,从头到尾的浇了下去,顿时沈阙成了落汤鸡。
他大惊,拽着沈邡的衣领责问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沈邡抬手就在他的脸上生砸了一拳,瞪着歪倒在地的沈阙,怒不可遏道:“这话应该是我问哥哥才对,你私自进公主的闺阁,这事情要是让父亲知道了,哥哥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沈阙从来没有瞧见沈邡这般的神情,刚想起来怒斥几句,他已经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宁翠翠的身上,横抱着她缓缓的出去了。
几盆子水将宁翠翠宫中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给浇醒了,躺在沈邡怀中的宁翠翠头也渐渐地清晰,不再昏沉。
她瞧见沈邡的一瞬间,泪又再次的决堤,像是受了惊的小猫一样,一个劲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