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声张,而是不能,我不能让别人知道兄长的秘密,这会毁了他,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他的手指隔着我的底裤打转,我恶心得直发抖,胃里翻江倒海,他掐了我一下,我没有叫出声,缓缓睁开眼。
那是兄长的脸啊,另一个灵魂顶着他的脸,残忍地对我说:“奇怪吗,我不仅会顶着这张脸摸你,还会顶着这张脸,用他的鸡巴,把精液射给你,你最好快点适应。”
说完这番话,他居然拉着我的手向他的下体摸去,可他根本没有硬,他只是想报复我和兄长。
我牙齿颤栗,几乎感到冬天寒彻的风穿堂而过,奇怪的是,窗户和门明明都关着。
“笃笃”,有人敲门。
我如获大赦,倔强地瞪大眼看着周朗,他的手指还在我体内,而我的手也还覆在他软趴趴的性器上。
周朗看笑话似的:“怕什么,就让他们进来看看兄妹乱伦的美景好了。”
敲门声又响起,“阿朗,是我。”
温小姐。
周朗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又往里探了探,干涩紧张拉扯出疼痛,我无力挣脱腰间的手,情急之下,有样学样,狠狠咬上他的下唇。
他没意料到,吃疼,松开了我,我立刻弹跳起来,扣好衣物,周朗翘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