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的很紧,抽插的速度失去规律,傅星崩溃地抬头,雪白的身子抽搐着往后弓,窒息地大口呼吸着空气。
“哥哥……哥哥这样太快了,太深了……嗯、哥哥……”
她脱力地垂下头,膝盖根本跪不住,身子往前扑。傅朗见状,干脆扶着她的小屁股抬高,贴在自己胯下,直接顺着这个姿势继续插她。
傅星咬着手指尖叫:“唔……呜啊哥哥……嗯、嗯啊……哥哥这样好深啊……”
好紧,紧到他腰眼发麻。
他半强迫地抬高臀,肉棒每次尽根没入,再抽到冠状沟,汁水飞溅。伸手侧过她半边身子,汗水濡湿了宽大温暖的手掌,他握住一边晃晃悠悠的奶子,色情地揉弄。
傅星半条命都快丢了,傅朗就着这个姿势又干了一会,还不满意,手臂架住她背对着抱在自己怀里,膝盖强迫她分开腿。傅星的小手扶着床板,面前身后都是墙。双乳如海中雪浪阵阵滚动,小舟骤然颠簸,在水中飘飘荡荡。
她全身汗湿,细细白白的手指头抠紧床头挡板,胸和小腹撞在身前皮质靠板上,发出粘腻的摩擦声。
龟头顶在她敏感点上,一下、两下、三下……傅星终于承受不住,她蹙着眉,全身都在拒绝袭来的剧烈快感。一大股透明清水,从紧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