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幽和柱子让进了餐厅,这里早准备好了一桌丰盛但是绝不奢华的晚饭。
一洗脸盆的红烧肉,一大盆子土豆牛肉,一大盆子西红柿蛋汤,然后就是一大盆子馒头,然后就是一箱一箱的液体手雷——啤酒,还有两箱白酒。
看到这样的饭菜,聂幽突然心里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先干一个!”那个上校也极为豪爽,把外套一拖,抓起一瓶啤酒先干了一瓶。
放下酒瓶,上校吆喝了一嗓子,一盆子红烧野兔就端了上来:“尝尝,旁边山上打来的,绝对野生无污染的。今晚咱们不谈别的,喝酒。有事明天再说。”
聂幽脱掉外套,摸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干,抓起一条兔子腿就啃了个精光:“舒服!还是部队舒服啊!”
其他的军官估计也是经过挑选的,都挺对他的脾气,一场酒喝完,已经是深夜。在七八个海量军官的车轮战之下,聂幽和柱子直接被放倒了……
第二天一大早,听到军营的起床号,聂幽一咕噜爬起来,柱子还在呼呼大睡,一脚把柱子踹了起来,穿好早就准备好的没有军衔的作训服,下了招待所的楼,到了操场上,活动了一番,大汗淋漓的才回到招待所。
招待所里,昨天喝酒的当中一个少校军官已经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