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这是两个月之前她给我的。因为很珍贵，所以我一直没怎么用。今天要面试，我当然希望这是一次成功的面试。所以，我就用了一点。”
聂幽微微点了点头：“那你知道它的珍贵程度吗？”
肖依月耸耸肩：“不知道。我只知道很珍贵。你要知道，我帮她解决了一个公司的大问题。这是我的报酬。实际上，我更喜欢她给我一张合适的支票。而不是这么一瓶香水。”
聂幽笑了笑：“这一瓶香水的价格，大概在一百万人民币左右。”
“一百万？”肖依月有些愣神。“这很便宜……比起我给她解决的麻烦来说。”
聂幽接着说道：“这是他们的内部价格。但是这种香水的出售对象，只有他们那些古老家族的内部成员才会有资格购买。哪怕是家族的非嫡系子嗣都没有资格。也就是说，这种香水的流通范围，只限于他们家族内部，可能不超过一百个人拥有购买和使用的权利。”
肖依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价格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身份，对吗？”
“对！那几个家族我稍微了解一点。”聂幽摸出一支雪茄点了，抽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的烟圈。“非嫡系子嗣，哪怕贡献再大，只要没能成为真正的内部人员，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