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我知道你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总是那么让我心醉。可是我们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那就是你或者是我,将来很可能不能陪着孩子长大。如果是我拥有他,那么他将来或许还能每周都有见到你的机会。但是按照华夏的习惯,如果他跟着你,那我可能几年甚至更久,也甚至有可能永远都没有见到他的机会。所以,给孩子留下一个名字,至少让我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如果将来你要带走他的话。或者他能留下来陪着我,那我至少可以叫他名字的时候,就记得你。我怕时间太久,我会忘记你。”
聂幽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有些微微的难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他也知道,贝丝说的两种可能,也是唯一的可能。至于第三种可能,两个人一起抚养这个孩子,那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至于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男孩还是女孩?”看着贝丝,聂幽轻轻的说道。
“医生告诉我是个健康的男孩。”贝丝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声音都很轻,仿佛是怕惊醒了腹中的孩子。
“男孩,那就叫聂西。纪念他的母亲来自西方。”聂幽对于咬文嚼字还是不擅长,凭借他的脑子,这已经是不错的选择了。
至少没叫成聂战火,聂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