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力气走了。我一个人走过来,想要找到帮助。你们能帮我找到可以帮助我们的人吗?”
铁洪全一愣:“帮助你们的人?这事还用问吗。咱军队就是干这个的。走,咱们看看去。”
把巴萨姆带上装甲车,让他指路,巴萨姆有些惊讶,这些士兵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再晚了估计他的孩子就要饿死了。他咬牙赌了,赌这些士兵不会杀掉他们或者做其他的什么。
“请你们收下。这是我所有的了。”巴萨姆咬着牙拿出他藏在腰间口袋里的一颗宝石原石,这是他在一次战乱之后,从战场上的一个士兵的口袋里发现的。
这也是他仅有的唯一贵重的财产了。
警卫员刚要拒绝,铁洪全却点点头,接了过来:“好,那就用这个做代价,我救你们全家。”
巴萨姆放心了,他们肯接受贿赂,那就好了。
警卫员有点疑惑,这可不是师长的作风。
轮式装甲车并不舒服,但是在这种丘陵地带,机动性无疑是强悍的。希巴姆用了从早晨到下午一点的时间走完的道路,装甲车只用了十分钟,就找到了已经饿的奄奄一息的希巴姆的家人。
“我去,这一家人得几天没吃东西了吧?”警卫员看到躺在地上,即便是看到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