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们就是毒品的市场。”
“所以,我考虑了大半年,我觉的,我还能打几年。”刘志说完,似乎如释重负。
聂幽没有说话,从一个州长,千辛万苦洗白,最后却要重归黑社会,这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勇气?
“你儿子快成年了吧?”聂幽看着他说道。
“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刘志唯一欣慰的就是这个儿子,他是个高材生,如今就读于华夏顶级学府北大,不是靠任何事情,而是通过正规的高考,得到海市第二名的成绩被录取的。
“和他谈一谈,我要在场。我需要知道他的意见。这么多年了,咱们是老兄弟了。我无权为你的决定作出决定。”聂幽毕竟年龄大了,不是当初的小毛头,考虑事情总是要全面一些。
刘志想要说什么,聂幽摆摆手:“叫他回来一趟,我必须见到他,你也必须征求他的意见。他是成年人。必须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做什么。这是我的私心,我不想让你儿子长大了,骂我这个叔叔。”
刘志很感动,只是闭上眼睛,微微呼出一口气。
三天后,刘志的儿子。刘祥雨,北大本硕连读国际关系专业一年级的学生,一个已经一米八多的个头的帅气小伙子,出现在红绫扇州的土地上。
“聂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