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生气,才会焦急。生气她为何夜不归宿,也焦急至今还未联系到她。
昨晚关治给他打了电话,说关诺在他们家住一晚。
今天,再打给她,却是一段曼长的电话嘟音。
下午索性还把手机关机了?
这是嫌他太粘人了?
令他感到不寻常的还有郑雅妍,倒是消停了一天,也没在他跟前作妖了。
但愿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他停好车,原本是想着买点礼物到关治家把人哄回来。自己在心里揣摩估计是这几天把人家冷到了。
不料在小区门前望见她与一位男警官正说说笑笑的样子。
手抖了抖,站得稳的腿突然变得不讲理起来。
那眼神,那种微笑,他再熟悉不过。
他把他毕生所有的温柔都以相同的眼神给予了她。
气焰汹汹地走过去,将关诺拉到一边。
“你是谁?”
“你又是谁?”
有句老话叫如果眼神能杀人……咳,这也太土了。但用这句老话来形容这时的氛围的话,应该说此时此刻的林启逸连说话都带着刺,浑身上下都是狮子护食的可怕。
“咳咳……他是我老公。”关诺作势地假咳了几声,推托着刑羽让他快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