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存在一些记忆,故而比一般走阳间的阴差,要可怕得多。
毛屈,倒是没有什么害怕,似乎以前见过阴差,将一张符涅破,当中那个女鬼出现,少阴差手一抬,做出鬼嗷的女鬼,立刻化为一股黑光,隐入少阴差腰间的袋子里。
紧接着,鱼怪和宓慕蝶都被收入袋子里,老阴差翻开手上的阴间簿,森红的毛笔,发着摄魂光芒,一笔一划,涂画着些什么,“今天这一趟上来,运气不错,回鬼门关之后,看来会得判官赏赐了?一壶好酒有着落了!”
说话时,老阴差的笑容更“灿烂”了,满脸的皱纹,都堆积在一起,越发显得怪异。
这段时间,我和毛屈,都没有开口,两个阴差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一下消失在夜幕中,不知道是回地府,还是去勾其他魂。
最后消失前,那个老阴差回头一笑,显然是望着我,我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觉得太鬼怪离奇了?难不成这老鬼卒,还真的认识我?
毛屈走过来,帮我看了看伤势,“宋域,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表皮裂一个口子,简单敷上药粉就好了,这一次幸苦了。”
打开灯光,喊了两声,方诗涵和仇博才推门走出来了,两人一边走出,一边摘掉耳朵里的棉球,看到亭子狼籍一片,他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