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死,拖你下水,你也别想好过?”
观唐靖的举止,他的确像个随时拼命的人。
或许这些时日,在“印堂”中,他受到的欺辱太重了?为了活命,不得不反抗?
断石风摇了摇头,一脸不屑道,“唐靖,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我间的差距,形如天地鸿沟,一个天,一个地,你怎么跟我斗?”
断石风的一席话,让唐靖有些无言以对,站在这里,他们散出的压迫,的确呈一边倒的局势。
我开口道,“断石风,在你们印堂,那个魏岳山,算入流吗?”
从头到尾,嚣张跋扈的断石风,都没有正眼看过我,现在也一样,“魏岳山?那是我的师兄,师傅的亲子,你说入不入流?”
我轻描淡写道,“废物魏岳山,居然是你师兄,看来你也不咋地嘛?”
前些时候,为了第一美人东方钰的一匹烈马,就在这里,我与魏岳山有过一战,魏岳山掌控一个“鎏金四龙印”,不过还是被我轻易镇压了。
“混账!”
怒不可遏的断石风,一脚重踏大地,阴风骤起,呼啸不断,“域,你说话小心点,别以为前段时间,露了一点脸面,就以为自己很厉害?”
我道,“比你厉害就行了!”
断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