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旁边的吕伯,一头雾水。
犹豫再三,吕伯还是开口了,“报告!”
叶老道,“说!”
吕伯道,“叶老,宋域可不简单,十天前,就在这栋大楼,没见他有动作,我那儿子吕宏章就被定在了原地,足足半个小时,才恢复自由?”
叶老平静道,“这说明什么?”
吕伯道,“叶老,要是他这种本事,用在了邪途歪路上,以后对我们国家,可是一种很大的危害啊?”
我没有“抢话”开口,这是父亲再三嘱咐的,叶老又道,“这话不对吧?在我们国家,就说民间吧,我可是听说,有不少能人异士的?都是传承了老祖宗的学说,难道这些有本事的人,都统统捉回来,免得他们以后危害社会?”
吕伯连忙道,“报告叶老,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老挺直身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军人特有的一种风度。在他的眼皮下藏着一双炭火似的光点,在默默地燃烧着,无怒自威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吕伯支支吾吾好一会,才道,“我希望组织上,能调查宋域的一些来历,查明情况,我绝没有诬陷好人的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就是吕伯在诬陷我了。
叶老道,“不用查了,倒是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