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庤朮屠将吗?有什么好惧怕的?应该害怕的人,是他自己吧?毕竟他做贼心虚,派人杀我,那笔生死账还没和他清算呢?”
“这……”臧毛被我的言语,惊得说不出话了。
“域,你的上司拓跋,勉强有资格那般言词,你的话,想要找死,谁也拦不住!”庤朮屠将森森念道,相比于这里的尸修,他帅气得多,身高近七尺,偏瘦,外肩上披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如红宝石般澄亮耀眼的红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我没有被吓唬,自顾说道,“庤朮屠将,那敢不敢打赌?”
庤朮屠将道,“赌什么?”
我道,“赌尸丹!”
庤朮屠将眸子一亮,“什么赌法?”
我道,“自然是杀伐定胜负!”
庤朮屠将道,“你一个小小的屠尸队长,能有多少尸丹可以做赌注?”
我道,“十五枚!”
我身上有10枚,臧毛手上有五枚,这算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
庤朮屠将道,“成交!”
杀伐的地方,并不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