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的是实话。”文道友凄然道,“这几百年来,陌洲的大小家族,要么成了他们的狗,要么就像我们文家,不过有本祖上传下来的心法,就被谢家屠了满门,如今,我们家就只剩我一人了。”
曹管事听她提及这件惨事,又是一叹:“文道友……”
“我无牵无挂,不过一介散修。”文道友唇角微勾,“而你曹家好歹也有百来口人,以后要是有了天资出众的孩子,你难道甘心让他们给季家继续当狗?”
她的话虽不中听,但切中要害,曹管事黯然道:“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他识趣,将曹家的秘藏主动交于季家寻得庇护,现在恐怕就是另一个文家了。
失去了祖传的心法,没有离开陌洲的能力,他们这些拖家带口的小家族,只能仰仗大家族的鼻息,换来几天苟延残喘的太平日子。
“如果有办法呢?”文道友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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