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布置任务。
按照冲霄宗的规定,新入门的弟子不必参与当年的考试,他们刚刚引气入体,还需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云潋应下:“是。”
任无为又看了看他,不太放心:“知道什么样的叫好苗子吗?”
云潋想想:“感觉。”
任无为勉勉强强:“行吧,你自己看着办。”修炼坐忘心诀的人偶尔能感应因果,合了这大徒弟的眼缘,或许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但他还是想念能干的小徒弟。
唉!这人世茫茫,希望小徒弟看在那么多花的份上早点回来,要不然,他真怕自己哪天忍无可忍,一剑把这花里胡哨的山头给削没了。
“师父。”
“怎么?”任无为回过神。
云潋静静看着他:“不要动这些花。”
任无为:“……”
“师妹会回来的。”他说,“我感觉到了。”
东躲西藏等待小伙伴养伤的日子里,殷渺渺也没有闲着。她断断续续打听出了张斐然和蔡家兄妹的来历,可以说,敢孤注一掷搞荆轲刺秦的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
张斐然是张家的旁支子弟,张家以擅长炼丹出名,从前在陌洲还有几分薄名,可张斐然从小就对炼丹没有天分,频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