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英眨巴着眼睛,悄咪咪瞅了一眼殷渺渺。
她忍着笑,故意道:“把你的令牌给前辈。”
飞英满心疑惑,取了令牌交给承宫后,忍不住问:“姐姐,我娘……”
“你母亲是我师侄。”承宫打断了他,不假思索道,“你要跟我回归元门。”
飞英受了惊吓:“啊?!”
殷渺渺笑了起来:“前辈不需要证明一下吗?”
“不必。”承宫道,“他与、与我师侄长得十分相像,必然不会有错,定然是我师侄的血脉。”
殷渺渺问:“孩子的父亲可还在人世?”
承宫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不重要,他是兰秀的孩儿就行。”
“我、我娘叫兰秀吗?”飞英眼睛一亮,“我爹呢,我爹是谁?我还有没有别的亲人在世?”
承宫温言道:“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飞英不笨,见他避而不答就猜到自己父亲的身份有不妥之处,便强压下焦急之心,打算以后有机会再打听:“是的前辈。”
“无须客气,你叫我一声……罢了,等你回去拜了师门后再说吧。”承宫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了他一个储物袋,“拿去玩吧。”
飞英瞄了殷渺渺一眼,看她点头才伸手接过:“谢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