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太坏了,吓死我了,不准再有下一次了。”
“这可说不准。”他弯了弯唇角,算是把这件事圆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殷渺渺就在苦练新法术中度过了,练得不顺,就听美人弹弹曲,练得顺利,就上床联络联络感情,日子过得不是一般得美。
然后,第二次拍卖会开始了。
殷渺渺没去,让韩羽拿了单子去请示任无为就行,谁晓得第二天,韩羽捧了个玉盒过来了:“真君吩咐了,无论如何都要买下这个给师姐。”
“什么东西?”殷渺渺打开玉盒一看,居然是一只琉璃错金缠枝纹臂钏,确切的说,是做成臂钏的储物法器。
韩羽原模原样传达任无为的话:“真君说这个特别适合你,要师姐立马换了。”
殷渺渺:“……”她师父是有多操心她脱了衣服的时候遇到麻烦啊?不对,一个单身狗哪里能想到这种事,难道是血泪之谈?
她脑补了一段任无为的过去,愉快地收下了:“行,我收下了,你过关了没有?”
韩羽笑了起来:“还要谢过师姐的提醒,现在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亏得我占了个先。”
“现在知道的人很多了吗?”
韩羽想了想:“说不上多,但也不算少,不过有好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