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孔离戴着头巾,一副文人打扮:“这里有结界,恐怕不会允许使用飞行法器。”
北斗堂的杨意是个武修,听此便道:“不管怎么样下去看看再说。”说完,身先士卒开始攀爬,他握住峭壁上凸起的石块和树木,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收,下去的速度飞快。
其他人也各显神通,几个剑修最好办,以剑为支撑点,一捅一借力,仁心书院的孔离比较惨,摸遍储物袋只找到了几支笔,只好苦逼兮兮地用笔杆插入石壁作为支撑。
凰月谷的陶新莺瞥了水悠然一眼,纵身一跃,五指如勾,插岩石如戳豆腐般轻松。水悠然神色平静,甩出一条白稠卷住伸出的树杈,轻轻一荡人就下去了。
梅落雪抛出一个画轴,徐徐展开后漂浮在半空。孔离在手忙脚乱之余看见画作,脱口赞了句:“好一副傲雪梅花图!”
梅落雪不答,足尖在画上一点,以此为阶梯慢慢下落。
这么爬了小半天,以修士的速度居然仍旧看不见悬崖的底部,孔离体力不支,决定歇会儿:“我看一时半会儿爬不完,先歇会儿吧。万一下面有什么猫腻咱们不是死定了?”
“嗯。”回答他的是以锁链作为绳索下爬的游百川。
孔离被他吓了一跳,这个万水阁的游百川是个特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