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弟虽正当妙龄,然而一身素衣,既非清冷如高山之雪,亦非犹怜如风中百合,而是淡泊宁静之处,得悟天地幽眇之变。
殷渺渺很喜欢,躬身一拜:“谨遵师命。”
结丹的典礼到此结束。
扶乙真君挥挥袖子:“你带她去后面刻碑吧。”
“行行,您忙,我带她去。”任无为对这个半师十分敬重,把人送走了才来接徒弟,“哎呀终于快结束了,走走,带你签名去。”
存道峰的后山有一处碑林,各种各样的石头伫立在此,乍看像是世界未解之谜里的巨石遗址。
走近了,才能看见石头上刻着许多名字,有的豪放不羁,有的随意潇洒,全是前辈们的留名。
“据说能在碑林上留的名字越深,日后的成就就越大。”任无为说,“不过没有依据,就和你在池塘里养锦鲤想转运一样,你说你怎么就觉得养条鱼有用呢?”
殷渺渺笑眯眯道:“玄学,玄学。”
任无为没有深究:“找个地方写吧,爱写哪儿写哪儿。”
殷渺渺道:“我要和师哥写在一起。”
任无为:“……呵呵。”他指了指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在那里。”
殷渺渺欢欢喜喜走过去,发现这角落里的名字不多,遂并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