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什么叫一个人都不见了?”
散修外表粗枝大叶,心思却意外得细腻,只听他道:“就好像人在一瞬间蒸发了,灶台上还烧着饭,都糊了,后院里的盆里还有没洗完的衣服,什么家当都没有带走,不是蒸发是什么?”
殷渺渺问:“家禽呢?”
“家禽也一只不存。”散修道,“猪圈塌了一半,但里头空荡荡的,地上有糠,鸡鸭影子都没有,你说吓不吓人?”
殷渺渺点头:“听着就渗人,然后呢?”
散修道:“我知道事情有异,但哪敢进山,赶紧跑了。”顿了顿,又道,“十几年后,我筑了基,恰巧碰见了朋友,他听我说起这事很是好奇,就说要再去看看。我想着今非昔比,看看也无妨,便与他一道去了。”
“这次如何?”
“村子愈发破败了,不过地上长了杂草,也有鸟兽虫鱼,我们俩上了山,山里没有任何异常,但那个本来有灵气的山洞塌了。”
说到这里,散修才第一次对柳叶城的事做出了评价:“我觉得这事儿和柳叶城的情况很像,蹊跷得很,没事儿总爱瞎捉摸,道友你说呢?”
殷渺渺笑了笑:“我未曾听闻柳叶城有什么人消失。”
“呵。”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