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我本来就想这么说,看你急的。”
慕天光:“……”
草草用了早饭恢复体力,二人分头行动。
殷渺渺先去看了被关押的李姐儿,大夫苦口婆心地说:“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稚子无辜,无论如何,容她把孩子生下来吧。”
丈夫愤慨不已:“定然是那个奸夫的野种,绝不能留。”
李姐儿嘤嘤哭泣:“夫君,我与他相识不过半旬,腹中的孩儿千真万确是你的,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
丈夫一个字也不信,仍然嚷着要杀了她。
看热闹的人有很多,殷渺渺站在路人堆里听了会儿八卦,等李姐儿被人带去柴房关押时,悄悄跟了上去。
“你是谁?”她很警觉,一下子就发现了殷渺渺。
殷渺渺镇定自若:“能救你的人。”
李姐儿不信:“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救我?”
“稚子无辜,于心不忍,何况丈夫房事无能,你偷情也实属无奈,同为女人,我认为你罪不当死。”殷渺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
李姐儿大惊:“你怎的知道他不行?”
“他咬定孩子绝不是他的,却不肯道出原委,必有难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