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们大门口的女修比过去什么时候都要多,要不是说你在养伤不见客, 估计你这门槛都要被踏平了。”飞英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外头的“盛况”, 乐不可支。
殷渺渺现在关上院门养伤, 闲得发慌, 很是乐意听些八卦调剂调剂:“看来,我是成你们门派女修的公敌了啊。”
飞英沉痛地点头。
殷渺渺笑个不停,往床畔坐着的人身上扫了眼,打趣道:“可见美色误人呢。”
慕天光和她处得久了,虽然甜言蜜语没学会,却是愈发沉得住气了,闻言只是弯了弯唇角,不见昔日的窘迫。
殷渺渺瞥他眼,也不当回事,真要捉弄他有的是办法,这会儿轻轻揭过,又问飞英:“还有什么新鲜事?”
“姐姐,你就是我们门派最大的新鲜事儿,乾坤镜里的事,我翻来覆去听人讲好几遍了,你快和我说说,那个奸细是怎么揪出来的?”飞英今儿来不止是倒八卦的,也是来听八卦的。
说起这个,殷渺渺却是叹了声,无奈道:“行兵打仗的事我也是头一回做,有太多思虑不周的地方了,亏得这回人少。”
她前世是经商出生,做生意才算是本行,行兵打仗的事,全靠那两年在凌虚阁的恶补,然而兵家好歹也是诸子百家之一,哪能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