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隐瞒,否则伤己便也罢了,伤她如何舍得?思及此处,彷徨忧虑的心倏地安定下来。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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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桐不想理人的时候,没人会不识趣和他东拉西扯,但要是想做个东道主,又处处体贴周到,令人如沐春风。
殷渺渺到的时候,他已经冲泡好了一壶药茶,清香袅袅,等候多时了。
“我来迟了。”她坐下致歉。
孤桐只是担心她会为情所困,对男女之事却视若寻常,执壶斟茶:“无妨,春宵苦短,慕天光的长相确是世间少有。”
殷渺渺莞尔,这个顾师兄真是个妙人,知晓她不会放弃这段感情以后,就再也不多置喙,提起来和吃饭喝水一样平淡。
“多谢顾师兄体恤,今儿说什么?”
孤桐道:“说说你对凌虚阁的看法。”
殷渺渺思忖道:“凌虚阁是宗门倾力培养的核心弟子,也是想借此解决各峰独自为政带来的弊端。”
冲霄宗是分封制,成元婴就分一个山头,门派不会过多干涉内务,如此可以较好地避免归元门那样的内斗,同时,缺点也很明显,各峰过于独立,不利于宗门团结,甚至有可能久而久之,只知掌峰,不听掌门。
于是,凌虚阁出现了。全门派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