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芬芳缥缈,勾得人神思远逝,许久才回归理智:“两百年前,他是十四洲名噪一时的剑修。”
“我从来没有听过。”她纳罕极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剑修。”
“……”
他不得不多说几句:“既然学剑,自然就要了解剑修的事,两百年不算太远。”
殷渺渺眉毛紧皱,信息的缺失令人不安,或许她应该恶补一下相关知识了。
慕天光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安抚道:“我们参看前人的剑法,是为了悟自己的剑道,自然需要多了解,但你是法修,专心修炼即可。”顿一顿,又道,“我知道也就等于你知道。”
不知不觉,话题又绕回了两人争执的源点,殷渺渺想一想,觉得事事都要自己掌握不现实,他说得对,原就该与人分担的,遂欣然同意:“好,那我就不管了。”
他微微一笑,如昙花初绽。
“还说对你生气呢。”她好笑,“看着这张脸,这双眼睛,我怎么气得起来?”
那双好看的烟灰色眼珠转动,似是日暮时分笼罩在西边的一抹云彩,薄薄的光亮,浅浅的温柔。
殷渺渺凝望着他,一时忘记了要说的话。
“我给师尊寄了信。”他主动开口,“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