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的声音可以传过来, 自己的呼吸声透不过去。
他能看见她在饶有兴趣地拨弄窗边的花, 却无法与她对话。
过了会儿, 她可能参观够了,开始脱衣服洗澡。
慕天光:“……”原来如此。
之后, 她披着寝衣打了会儿坐, 期间他也沐浴了一番, 接着开始日常修炼。
更漏滴滴答答。
夜深了。
她灭掉了琉璃灯里的烛火,上榻睡觉。而那边的灯一暗,慕天光就发现自己床头的一朵雕花散发出了柔和的光亮。
他定定看了会儿,往旁边一推。
一道暗门无声地打开了,似是无言的邀请。他抬步走了进去,三步之后,眼前就是另一间房的场景了。
床帐轻卷,薄被微有起伏,隆起处若覆雪山峦,凹陷时似桃花深谷,朦朦胧胧,绰约动人,道不尽旖旎风光。
他走过去,撩起床帐,俯身贴近她,不等她醒来便压了过去。
浓夜寝梦佳期,韩寿偷香时候。
锦帐遮去情动,涓露才知意浓。
玉情窃罢。
慕天光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我就知道。”
殷渺渺心绪未平,被他一说,伏在他身上闷闷笑了起来:“你还真是能煞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