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受害者、加害者的身份不同,执法堂管事的倾向不同,就会有天差地别的结果。
“我要给每一条门规具体做出解释。”她平静地说,“执法堂的人已经在等我们了,走吧。”
毫无疑问,解释门规的做法令不少人心中暗暗警惕,虽然官方说法是因为积分赛里出现了许多违规现象,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不是没有人想要阻拦反对,然而,任无为担任执法堂的掌事已有百年,不少承过殷渺渺的情,自然不会反对。
各部门的事务独立,掌门又不管,事情自然就这么定了下来。
冲霄宗的动静不久便传到了十四洲的各个角落。
归元门自然也有所耳闻,掌门叹了两声,倒也没有太意外,只是道了句“有缘无分”,又安排了人去冲霄宗拜访送礼——固然不是每一任的凌虚阁首席都会成为下一任掌门,但终究是冲霄宗的一桩大事,合该略表心意。
飞英在紫微城,接到宗门的命令后,他为难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孔大哥,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我都不好意思去见我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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