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随后又马上绷紧,如若关键在于黄烈有无欺辱她,那她该如何证明呢?
果然,萃华峰的修士说:“那就让她证明吧。”
张汤沉吟不语。
胡慧咬牙:“我可以发心魔誓。”
黄烈一激灵,但反应很快:“心魔誓又非一时半会儿能起效的,今日你若有罪,多半要被废去修为,而发个誓便能逃过一劫,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那你敢发誓吗?你若敢发心魔誓,我认罪又何妨,左右你也会不得好死。”胡慧咬牙切齿。
“住口!你们把执法堂当什么地方了?”张汤呵斥道,“此事纵不便宣之于口,也非没有办法验证。”
黄烈一惊。
张汤道:“去请首席师姐过来。”
殷渺渺不想破坏执法堂的威信,故而始终在隔壁旁听,这会儿被请才正面出席:“前因后果,我都知道了。你们二人修为尚浅,还不会以神识刻录玉简,但无妨,取笔墨来,将当日发生的事细细写下就是了。”
她的话极有分量,不多时,笔墨纸砚齐备。
“记得要如实记下,不可胡编乱造。”她坐到圈椅里,微微一笑,“若有虚言,罪加一等。”
两人俯首书写。胡慧奋笔疾书,黄烈却有些犹疑,忍不住瞧了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