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闻某人语,无记载,今转述之”。
殷渺渺看得聚精会神,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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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峰的生活比想象中平静很多,凤霖坐在屋里,一遍又一遍回顾着来冲霄宗之前的事——他不甘就此死去,决心复仇,然而,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只是接触了公主府的故旧,就被神妃发现了。
她轻蔑的笑容犹在眼前:“想杀我,就凭你?”
他如坠冰窖,原来先前的百般讨好,忍辱负重,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在她眼里却和耍猴戏一样可笑。她什么都知道,却任由他屈辱学习那些卑贱的男宠,向她摇尾乞怜。
一切就是个笑话。
支撑着他坚持活下去的信念,顿时分崩离析。他想,这次她该杀了他吧?也好,终于要结束了。
可是这一回,他依旧没有死成。
宝丽公主想了法子,将他充作礼物,千里迢迢地送去了冲霄宗。
路途上,使者命侍女悉心照料,务必要将他身上的伤势全部养好,又予他锦衣华服,珍馐美食,无一处不周到。然而,他从没有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剥夺了作为人的资格,变成了一件不需要人格的物品,一个取乐的玩意儿。
上门前夕,出使的人喂他吃下了秘药,使得他在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