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屋前,“你为什么要烧了他的屋子?”
“凤霖, 称心已经死了。”殷渺渺望着院中的草木, 叹息道,“就让他的东西跟着他一块儿去吧。”
凤霖却不肯让:“不行。”
殷渺渺挑起眉梢:“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凤霖坚决道, “白露峰这么大, 多一个院子少一个院子又有什么妨碍?你烧掉了也不过是在这里多种两棵树。”
殷渺渺沉默了会儿, 转身离开:“随你吧。”
凤霖松了口气,抚摸着斑驳的门扉,目中流出眷恋之色。他不想她抹掉称心的痕迹,如果什么也没有了,他害怕某一天,称心就变得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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