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口诀亦非难事。”
殷渺渺拂落颊上的发丝,面露讶异。
“我已经没有亲人,又不够聪明,换做旁人,肯定巴不得收服我,可你没有。假如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你是不喜欢我,想要打发我走,但我现在不那么想了,你……”他犹豫着,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更喜欢别人自立?”
这是凤霖给她最大的一次惊喜。殷渺渺一时沉默,想起了许多年前和莲生的一番谈话——她以为予他“去留由己”是最好的,他却用切身行动告诉她,人各有志,不是每个人都想做修士。
她最想要“自由”“自尊”,别人未必也是如此。正如不是每个女人都想做女强人,一样有人渴望相夫教子,难道后者就比前者低贱吗?不,真正的自由,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凤霖不安地问。
殷渺渺摇头:“你说得对,可能这也是一种自私,我一厢情愿地让你做我觉得对的事……那么,你怎么想呢?如果你有别的希望,我也可以答应你。”
凤霖却并不犹豫,坚定地说:“我要去镜洲。”
她应了声。
“不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样才是对的,既然你觉得这样好,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