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死了,新人一个接一个,替我委屈呢?”
白逸深叹了口气,默认了。
“我死了,她活着。”莲生却无怨怼,修士寿命漫长,活着的时候浓情蜜意已是足够,死了还要人守着太为难人,也没这个必要。既然活着,就得向前看,故而道:“我盼着有人能好好看着她呢。你瞧瞧,现在弄成这样,说来我就有气。”
这牢骚发得真情实意,白逸深沉默下去。
莲生恨恨骂了句,气平了些,又道:“过去,我盼着她受伤受累的时候,能陪着她,这会儿也算是如愿以偿。你们修士各有各的道,谁能像我呢。我知足了。”
“当真?”白逸深问。
“怎么,假的你把我抢去,和你朝夕共处?”莲生瞥着他,“不了,我对男人的兴趣可没对女人大。”
白逸深才不上当,追问到底:“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
这人真是百年如一日的执拗脾气。莲生好气又好笑,然而,念着他终究是唯一念着他的人,口吻软和下来:“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好,有舍才有得。何况,她待我多少情谊,我心里清楚,够了。”
白逸深不语,久久凝视着他。良久,微微笑了:“那我便放心了。”
“要你操哪门子的心。”莲生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