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怪不得她要他走,是他弄错了,还不如当年没捅破的时候。假如能够早点醒悟过来,何至于让她受了伤都没人照顾。
他怎么就真的走了呢?
这回若非下了狠心,她一人在此养伤,又该怎生是好?叶舟悔意迭生,恨不得时光倒流。
但这终究是妄想。
他深深吸了口气,轻手轻脚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送回床榻上。她没有醒,面色苍白,眉宇间是藏不住的疲惫与憔悴。
叶舟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虚虚抚了抚她蓬乱的鬓发。
*
殷渺渺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醒过来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掀开帐子往外瞧。
应当是白日,天色灰蒙蒙的,淅淅沥沥的雨滴从茂密的树叶里落下来,清清脆脆,煞是好听。
“师姐醒了。”叶舟提起茶壶,倒了一碗花蜜茶,递到她唇边,“喝些水,甜的。”
她笑了,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果然温温甜甜。
叶舟不意这般轻松,唇角弯起,又见她唇上沾了水,润如花蕾初绽。他已许久未曾亲近她,一瞥之下情涌难抑,不知怎的就低下头,想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鼻端满是花茶的芬芳。
他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雷,然而,双唇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