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同门之情,真是令人感动啊。”
明知是故意挑拨, 方无极也没法当做耳旁风。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毒刺, 越在意刺得越深。
而云潋却与之相反, 只问了两个字:“所以?”
“本座很好奇。”天煞慢悠悠地继续扎刺,“宁可舍了珍贵的玉屑果,也要离开孤月山。无极魔君,你待人家这是有多不上心?”
又一刀。
方无极的心被扎得鲜血淋漓, 却不肯在敌人面前显露,回敬道:“天煞魔君好闲情,‘正巧’跟在我等后头不说,什么时候学起长舌妇,管起别人的家务事来了?”
“他是冲着四师妹来的。”云潋并不配合他们打机锋,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她碍了你们的事。”
天煞静默一瞬,忽而笑了:“也罢,既然如此,省了我事。”
要不是怕暴露计划,哪个魔修喜欢杀个人还要弯弯绕绕的找借口?这会儿云潋掀翻了桌子,正中下怀。
他面上带着冰冷的笑意,缓步前跨。霎时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来时,他身上散发的威压与半魔在伯仲之间,只是多了几分神秘莫测的诡异。可此时此刻,层层叠叠的魔气涌动在他周身,堆叠成高山,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压制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