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搅。”
他微微笑了笑,烧掉了纸条。
次日,他按照往常的习惯,依旧着白衣。
殷妙儿开心坏了。
她和父母说,决定明年就试着考一考秀才,夫子说了,以她如今的水平没有任何问题。
父母都十分高兴,待她更是慈爱。而私底下,殷妙儿去寻了生父,问他:“表哥是父亲的侄儿,为何并不亲厚?”
生父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闻言毫不起疑,答道:“你表哥八字不好,说什么亲缘淡薄。他爹娘早早去了,养他的姨母说他碍了自家孩子的姻缘,气得病了好几年,你父亲许是因此有些忌惮吧。”
殷妙儿“哦”了声,心想,看来考个功名,得到更高的身份地位还不够,得找个有名有姓的高人帮一把。
过完年,她没有多待,急着回书院去了。
春暖花开的时候,她考中了秀才,算是个有功名的人了。与她交朋友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为了维持基本的社交,殷妙儿挑了几个人品可靠的人来往。
文人往来的宴会,除了诗文应和,多有妓子相伴。
有位出手阔绰的朋友看殷妙儿家贫,知晓她多半没经过人事,特意替她点了个俊秀的少年,嘱咐醉酒后好好侍候。
殷妙儿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