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拭去眼泪:“不要哭,出家也很好。”
“有什么好的?”
“远离尘世,清净解脱。”他道,“我会时常替表妹祝祷,要你平安康乐。”
殷妙儿道:“我会自己得到平安康乐,表哥自己多保重才是。”
云闲笑了,轻轻应声:“好。”
于是,她努力咽回了喉头的酸涩,捧着手里冷掉的茶,慢慢喝干了杯中的茶。而他们的见面,也到此结束了。
三日后,云闲离开了殷家。
殷妙儿把自己用得惯的东西装了一个大箱子,从笔墨纸砚到手炉花瓶,全都送给了他。
嫡父背地里对殷母道:“虽于理不合,也允了罢。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殷母遂默认。
*
半年后,亲事定下,期间殷妙儿只是露了一次面,其余时候都在书院念书。她比以往更加用功,宵衣旰食,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努力抓住点什么。
十七岁那年,她考中了举人,然而不是头名。那届的解元姓念,单名一个娇字。是当今长公子的孙女。
念娇性情温和,与她颇为投契,二人成了莫逆之交。
通过这位朋友,殷妙儿对于朝堂有了大致的印象。她们所在的国家名为南国,与北国隔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