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详细地形容,“一个很老很丑的女人。嗯,人,和你是同族。”
他沉默不语。
殷渺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龟壳,慢慢塞了回去,若无其事地走向另一个出入口。
“她走了。”母狼诚实地说。
他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等等。”
殷渺渺停住了脚步。
他走过去,无声地与她对视。
母狼抬起头,个头高过殷渺渺的腰部,威风凛凛。它“小声”说:“玉,你看上她了?这么弱,我一口就能把她叼走。”
冷玉没说话。
母狼继续说:“你不用难为情,我一直把你当亲生的兄弟,不会笑你的。”然后犹豫了下,再度“小声”说,“可她看起来不是很能生的样子,太弱啦。”
这话莫名戳中了殷渺渺的笑点,她悄悄弯起了唇角。
母狼:“她笑了,诶,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殷渺渺抿起了唇角。
“她又不笑了。”母狼实时直播,“她要走了。”
冷玉的神情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殷渺渺倏然迷惑起来。她看不懂他了,他要是来寻她说正事,直说就好,难道她还会分不清轻重缓急?这么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呢?
说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