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潋扬起手,灵气凝而成剑。
同一时间,游百川挡在了他面前,犹如一座沉默的山,无声而坚定:私交归私交,立场归立场,他再不喜欢蓝素心,她也是万水阁的长老,必要时,他们必须一致对外。
再说了,他这不没和殷渺渺动手么,很给面子了。
殷渺渺不得不直面蓝素心。
她没问为什么,理由早已了然于胸,只是确认:“非这个时候不可吗?”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出手。”蓝素心淡淡道,“平衡来之不易。”
殷渺渺道:“或许只有我才能解开这次的谜题。”
“你未免也太小看了天下人。”蓝素心冷声说着,寡淡的容色蓦地生动起来。绕指剑像是黑夜里的鬼魅,雪白的剑刃缠住了殷渺渺的肩颈。
温柔的春风吹向了脖颈。
殷渺渺第一次直面名剑谱第六的宝剑,终于领会了为何从前死在这把剑下的人会带着微笑。
蓝素心的剑意太温柔了,似母亲的安抚,似爱侣的呢喃,明明处于生死关头,战意却莫名其妙消退下来。肌肉违背意愿放松,血流变慢,身体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忽然间陷入了温床之中,不愿苏醒。
殷渺渺最初以为是神识的影响,后来才发觉并非如此